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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月14日在深圳举行的第九届中国风险投资论坛上， TVM Capital合伙人马会星、福特恩药业发展公司首席执行官张丹、派杰公司投资银行部科技行业执行董事马克·波斯、汉能投资集团董事长兼首席执行官陈炽、科宁公司总裁 、首席技术官、董事长宁若拉、博乐集团中国区副总经理魏建中，就“医疗保健生命科学在中国最新的发展趋势”进行了探讨。

　　主持人：我先做个简单的介绍，我们把宝贵的时间留给嘉宾。今天这个论坛是医疗保健及生命科学在中国最新的发展趋势。首先介绍一下参加今天论坛的几位嘉宾：马律师，马小姐是TVM Capital合伙人，我也期待者麻小姐的投资公司在中国能有更多的投资。张丹博士，他现任北河协会的董事，对于我们国家大陆在美国的生物医药圈子里的人脉关系非常熟，也有一些自己的独特见解。马克.波斯先生是派杰公司投资银行部科技行业执行董事，因为派杰在美国是一个非常好的投资银行，他们的主打生物医药方面的公司在美国上市，每年的数量大概是排第一，也希望他们跟我们介绍一下美国和中国的生物医药上市公司的情况。陈炽律师是美国众达律师事务所合伙人，他从业的律师所在国际上有非常的影响，他本人在生物医药方面的知识产权保护上也有非常独到的见解，也希望他能给我们做一些演讲。宁若拉博士得到了美国政府长期的资金支持，宁博士也是在探讨怎么利用中国和美国两边的研发机会和制作基地的优势结合，来发展他自己的项目。魏建中博士从事的公司，博乐集团，他们掌握的知识面非常的多，也希望跟我们大家做一个分享。我自己是德丰杰-龙脉的投资基金，我们的基金也是从去年设立到现在计划有一部分的投资在健康领域。

　　下面每个人都有一个专门的发言时间。首先我想切合我们这个题目--医疗保健和生命科学讲一下。我自己主要想跟大家交流一下的就是医疗体制的变革与投资。这里面分三个部分，一个是卫生费用的总支出及卫生体制改革。第二，医疗产业状况及投资机会。第三，现代医学目的与投资目的。

　　国外的整个医疗产业非常大，在我们国家大概也只占到百分之五点几，对我们国家来讲有非常大的发展前景，包括生物医疗器械，如果我们从更高的角度来看，它会使我对整个产业有更好的理解，这是我们国家的医疗市场的发展。大家可以看到，从04年、06年，它的基数还是比较低的。从1980年-2004年，它占整个国民经济的产值是3.13%-4.03%。这些年的医疗产业的发展开支的增数是17%。

　　这是中美的比较（图）。从人均的医疗投入来看，我们跟美国的比将近它的百分之一点几。另外一个情况，个人的卫生费用支出占的比例比较大，这也是政府最近一直呼吁的医疗制度改革。从医疗体制改革来讲，我们觉得它会在几个大的领域带来投资机会，例如药品、医疗产业、医疗服务产业、医疗保险。这是我们国家医疗体制改革的历程。实际上，国家从85年开始，这20年来不断的进行改革，上个月，国家又刚宣布了一个政策，扶持城镇居民的医疗制度保障的改革。

　　前面是讲的宏观的医疗体制的改革是个大的趋势。那带来的机会是什么呢？首先我们从医疗产业来看，人均的GDP和人均的药品销售额两个坐标来看，实际上中国是处在非常低的数字，我们和一些中等发达国家和发达国家相比，我们的发展前景是非常大的。我们最近也有一些看法，在医疗产业里也有一些投资，比如三个投资方向，药物研发流程外包，这个行业国内也有几家公司做得不错，这也是符合国际上产业研发的产业转型的大的趋势。第二，医疗体制改革必然带来流通领域的重大变革我们知道国内的流通领域成本非常高，药品流通市场的并购与整合也是非常大的市场。第三，原料药的出口。

　　我们从医疗器械设备产业的投资机会来看，很多投资银行和投资者都非常关注这个行业。从中国的器械行业在全世界的占有率只有不到2%，从总量来讲，我们的机会非常大。从投资的方向我们也简单列了几个（图），比如第一个机会是政府升级非城镇卫生，政府要改造，花了很大的投资。像OEM和品牌的产品出口，我们预计它是三五年的发展方向，因为历来是制作出口的大国，非常有优势。这是销售渠道的情况。大家可以看到，原来的销售渠道我们叫层层盘剥，药品的流通领域30%-40%的利润都消耗在流通领域，所以我们认为医疗体制的改革我们认为在这些方面非常有机会。销售渠道的并购和整合这肯定是一个很好的投资机会。

　　我们对医疗服务行业的投资机会现状有个初步判断，比如零散程度比较高，因为很多现在三甲医院都是公立的，有个统计数据说，我们的卫生总支出大概80%左右都是花费在三甲医院去了，这是非常不合理的。包括三甲医院的高端医院的产权不清晰也带来一些治理低下。我们整个医疗服务体系信息管理不完善的，这样会带来一些投资机会，比如现在说的中外合资医院或者特设的医疗投资机构，这都是一些机会。

　　这是服务行业（图）我就不想展开讲了。这里讲到的是服务行业，包括医院的治理结构的改善也会带来很多的投资机会。

　　医疗保险实际上是更大的市场，但是中国目前的条件还不具备，可能还有三五年的时间。包括全国医保的改革，特别是商业医疗保险的发展。前面实际上是简单介绍了一些情况和从宏观角度来讲的几个大的方面的投资情况。

　　反过来看，这是从我们投资的角度来看，我们希望的空间有多大，我们有多大的投资机会。但是，从整个医学来看，包括一些新的医疗技术的投入，有非常多的争论，他们有一些想法，大家都认为所有国家迟早要发生一场医疗危机，两种观点都是，发展不同的技术提供给市场收取比较高的费用的话，整个国家的医疗体系一定会崩溃的。第二，现在医学的目的并不是治愈你，因为人的生老病死是不可避免的，只能改善你的生活质量。我们在座的投资者在看这个产业可能要从另外一个方向也要看一下，关注这些问题，到底目的是什么。

　　我想的开场白，简单的发言就到这里。下一个发言请马律师做一下介绍，大家欢迎。

　　Hui Hsing Ma：谢谢。大家好，比较抱歉，我的普通话讲得比较好，所以我今天的报告要用英文来讲。

　　首先我先讲民生和医疗科学的重要性，曾经有一个人就问孔子人类最重要的是什么，圣人想一回就说，当一个人年轻的时候他会牺牲他的健康来获取财富；在他年龄大的时候就用财富换健康，跟年轻的时候正好反过来。他到死的时候都觉得活着没有什么价值、意义，这对于我们医疗产业来说是很有重要的意义。也就是说，我们要为世界上老龄化不断加剧的社会增加他们证明的意义。

　　现在我要讲一下在早期的创新企业他们的情况，如何给他们进行融资这是一个非常重要的话题，因为我们现在确实需要为许多重大的疾病提供治疗，而这些疾病现在还是无药可治的，所以我们给会它一些资助。

　　现在我会讲一些效果以及未来的挑战以及一些解决办法。为什么要看这些处于早期阶段的公司，甚至还没有带来很多的盈利，有很多公司的产品还处于动物临床实验阶段，为什么我们要对它们进行投资呢？这是因为如果我们没有支持这些公司，他们从研究院、大学里面走出来，本地的公司永远不会发展壮大，所以他们需要有一个渠道，给他们发展基金，这样的话他们可以在全球领域里进行竞争，消费者也会因此受益。外国的公司他们制造要进入中国的市场，而事实上日本的医疗公司已经面临这样一个情况，要进行企业的整合。在中国我们必须要有一个自己的提供咨询的渠道，建立很好的知识产权保护的公司，否则的话我们中国的公司不可能得到很大的竞争力。

　　我就讲一下为什么我们要获得雇佣和挽留本地人才是那么重要。在中国，我们有很强的研发力量，我们有很多本地人才，也有很多海归人才，如果我们不把他们留在这个产业的话，他们就会流失。但是，我们在这里也看到很多很可喜的迹象，这张图片告诉我们有很大的需求（图），在2000的时候想买这个产品的许可证的人，当然那时候是很少的，而现在增加得越来越多。同时，这些早期公司的数字也在大大增加。2000年的时候是500美元，现在增加了一倍，就达到两倍。我们考虑到版权税还有其它的专利费，费用是更加高的。

　　而且，我们可以看到在对于早期的公司当中的风险投资是处于复苏阶段，在过去五年终开云网页，风投对于早期公司不是那么感兴趣，而现在他们又重新规定了，原因是这些投资者觉得通过这个投资是可以盈利的，所以他们就继续投。很大的原因就可以在去年的例子中看到。有三个很大的案例，首先是（森马），当时的交易额是超过10亿美元，当时他是一个非常小的公司，它是处于临床实验阶段的，但是他得到了融资，这是两大公司之间的并购案子。随后，还有另外一个大的公司也是购买了一个小公司，因为这个小公司有很独特的药品和科技，所以我们可以看到，VC如果觉得可以盈利的话，他们会对这些早期公司进行投资，这些例子就可以称其为平台技术，也就是说，他们这些技术可能不会马上带来盈利，但他们科技是很有创新力的，所以他们也可以得到大笔的投资。所以我们也会看到很多公司也会对他进行大量的大手笔的投资。

　　所以，一方面是技术，我们要做出权衡选择，到底我们是关注在技术，还是关注在盈利。现在，其实我们也是面临很多的挑战的，很多人在早期公司做的，你们很清楚，我要提三大挑战，对于中国这样的新兴市场来说。

　　首先是管理队伍，没有有经验的管理队伍。第二，很多早期的公司他还有很长的路要走，才能够最后得到融资，再退出。最后是人力资源，我想大家都知道，我就不详细讲了，在中国现在我们有很好的科学家、很好的人才库，也有很多的高质量的海归人员，但是现在要找到合适的人员来管理这么复杂的公司和产业，你需要很好的法律框架以及政策保护，还有在前临床阶段的法律法规都是很重要的。同时，还要有相关的管理人才，在中国，即使是在欧洲我们也面临这样的问题，我们很缺这样的管理人才，这个挑战尤其大，尤其是我们看到早期公司，把这些人聚合在一起，如果找到合适的人来管理他们，这是一个挑战。我觉得其中一个解决办法或者其它市场他们有相关的成功经验，他们的经验就是由下而上，把很多的非核心的业务外包给一些很专业的公司，同时，他们和其它公司建立合资伙伴关系，因为他们有非常好开云网页的管理的基础设施。其实，这些公司已经存在了，他们都在寻求大学里的研究院、其它领域的公司人进行合作，他们有非常好的管理专业才能，所以如果你有很好的创新科技的话，你应该把你的工作重心放在创新，和和他公司进行合作伙伴关系，他们可以帮你进行管理。

　　我想，对于中国来说，我们有很多的海归人员，他们也带回来很多的经验，这对中国来说是个很大的优势。但是，中国千万不要忽视一点，我们还要考虑其它的外国的人才，不要怕用他们，我们要充分利用他们，因为他们有很强的我们所没有的技能和经验，因为归根到底来说，我们要尽快的推动这个产业的发展，这样的话我们必须要吸引最好的人才来到中国，来发展这个产业。

　　这一页有可以看到世界上很多地方的IPO的情况（图），很多VC他们在生命科技这个产业里，在传统的商业模式的盈利率不是那么高。我们可以看到，无论是IPU投资进去的这些私有资本的比例，无论是什么样的数字，都有增减的时候。这就回到最古老的位置，VC为什么要对这个领域进行投资呢？肯定是有一些根本性的东西改变了，因为VC认识到，或者说VC要自问如何减少成本，如何有更加好的商业模式，从而实现盈利。我想在亚洲，中国公司是可以扮演重要角色，因为你们可以帮助减少成本。

　　你们可能要提另外一个问题就是如何增加融资的渠道，让中国公司有更加好的机会获取外部资本。如何做到这一点呢？世界上所有地方的VC只要是投在生命科技，他都会考虑这两个关键的问题。

　　今天我要讲三大方法，我们最适用的三大方法。现在我一一的讲述一下，不过归根到底，我目标就是减少融资的量，同时让回报的时间提前，这对于投资者来说是非常重要的。因为我们一方面总是想为人类提供更好的治疗方案，但同时也想这个商业方式是可持续的，为投资者带来盈利。

　　我们需要有政府的支持，政府支持是非常重要，在这里我举了一个法国的例子，法国是用了一个欧盟指令，提供很多国家的赠款，有很多政府补贴，建立了很多的孵化基地，等等。同时，他是扩大了资金尺，吸引了很多VC和PE，同时提供了担保，让公司可以获得很多的投资，这对于新兴市场来说是非常重要的。因为现在在中国并没有很多专做生命科学产业的VC。

　　我还要特点强调的一点，技术转化办公室或者部门的重要性。如果你光是有人，他有很强的学术背景，让他负责以后转移，这是行不通的，你需要的是要有相关的人，他是有技术转换方面的丰富经验的人，你要给他们提供激励，要挽留住他们，要选择推动好的项目，因为你要取得成功，你要为所有人都实现盈利的话，必须要走这样一条路，所以，一个良好的技术转换办公室是非常重要的，要选择合适的人。

　　还有一个虚拟的生命科学模式，也我们用的战略之一。我们不是从融资基础开始的，我们先找项目，找前期的买家，你非常清楚在获取许可证的时候，买家、卖家找的是什么，满足他们的需求，这样的话你就会努力有一个核心队伍进行创新，要有一个产品开发队伍。然后，你要有相关的业务拓展能力，你必须要有一个很好的方法可以同时在多个项目上面灵活的进行有效的运作。如果你有学术方面的创始人的话那是很大的优势，因为你可以挽留住人才，也可以很快的实现盈利。

　　我想大家熟悉的一个公司结构就是合资企业，即使是最有名的一些项目，他们都是以合资企业开始的。在八十年代的时候，其实最好的一些生命科学公司，他们都在美国得不到融资，随后他们来到亚洲建立了一个合资企业，他们建立这样一个合资企业，然后获得了几百万美元的融资，随后他们就能够将他们的核心技术转化成真正的药物，现在它已经成为最周期的药物了。

　　最后，退出机制。你要建立一个公司，然后你要能够在本地退出，或许说你先建立公司，然后在海外退出，这是我们必须要考虑的，如果你有很好的技术、很好的项目，但是你没有退出市场的话，那是行不通的。

　　我简单的讲一下我们的公司，我们是一个做生命科技的VC，我们在亚洲还没有开始，但是我们对于亚洲市场非常感兴趣，所以我们非常乐意，很有兴趣聆听一下你们的项目。我们是做生命药物的，我们其实也对其它的活动不是特别感兴趣，因为我们在那方面是没有一些专长的，我们专做生命科技。我们在全球市场增长得非常快，我们会跟随着创新，哪里有创新，哪里有减少成本的地方，哪里有改善我们商业模式的方法，我们就会去哪里，谢谢。

　　张丹：首先，感谢大会组委会和德丰杰-龙脉李先生邀请我演讲，也希望有机会能够跟各位同仁交流一下关于如何在中国投资，或者是建立生物医药公司的技术的挑战问题。我本人也是现任美中生物医药科技协会的会长，我们有两千多人在美国、在欧洲、在中国都有自己的企业，所以我也代表他们把他们的经验跟大家分享一下。

　　生物医药涉及的面很多，包括生物反恐、农业环保等等，今天我们主要集中在生物医药技术新药开发方面。生物医药已经好多年了，如果你要看美国这方面的股票回报的话，每年的上升和下降的变化很大，早期曾经十分成功过。现在，可以说是越做越大，特别是治疗方面的单抗，这是一个很特殊的领域，但这个领域是生物技术最值得骄傲的部分，在美国很少有一个领域几乎百分之百成功的，但是单抗领域的成功几乎达到了百分之百。

　　在美国已经批准的单抗，一直到2007年又有新的业务批准。而且更有意思的是在中国现在政府长期在上海、北京、广州等等地方的长期投资，几乎现在中国内部已经有能力能够重复所有这些单抗，现在在上海不光有重复，而且有创新，这个创新就指不只一个单抗，有联合的抗体。考虑到美国的成功率，如果中国能够有与国际接轨的新药开发平台的话，它的成功率也能够接近百分之百，我是指从全球新药开发的角度来考虑。

　　由于这些的成功，特别是单抗方面的成功，就使得整个领域变化分化十分的快。刚才我已经跟大家举了抗肿瘤的单抗，目前还有一些是目前的化药难以解决的问题，比如红斑狼现在正在晚期的研究。包括华人科学家在内创作出了很多更好的、已经批准过的单抗的指针，但是它的生产过程、工艺过程，包括毒副作用等等，更好的单抗也在层出不穷。另外，新的各种载体技术，特别是纳米技术，大分子能不能透皮，经皮腔吸入也正在研究。

　　还有一个，刚才无论是李先生还是麻女士已经提过的，早期投资以及医疗技术方面的平台技术，包括医疗器械等等，现在越来越多的单抗和器械混合在一起，这也是蛮多的亮点，现在我正在参与的一家公司，它是自己弄了一个很独特的细胞珠，搞体外生物的肝透析，这也是在医疗器械方面的应用。

　　还有一个很大的领域，所谓个性化的医学。这方面的领域说实在话，它的发展出乎我本人在国外做这么多年的意料之外。几年前，它还只是一个概念性的问题，现在从三年前开始，在美国要做任何的临床实验，从一期开始，几乎必须要带有所有的个性化指标。真正能够提供商业化的基因药物学方面的研究服务的公司是寥寥无几，这是一个很大的、没有满足的市场。

　　个性化的医学越来越多的证明，比如亚洲人跟白人之间，由于基因方面有系统的差异，造成某些药对西方人有效性差，对华人有效性很好，同样它的毒副作用也产生很大的区别。每个地方实验的平均的录入人数也越来越少。在中国，由于政府的支持，也由于多年的积累，中国在基因治疗方面的研究也可以说是跟世界上取得相当领先的地位。

　　总之，现在从基础研究到临床研究，无论在美国，包括中国在内，这种结合速度大大加快，使得更多的新药也层出不穷。

　　最近，有一个新的进展，在全球方面，这也是为中国的企业创造了一次难得的机会。叫生物过期药（翻译起来可能不太准确），事实上不是一个完整的百分之百复制的东西，只是类似的生物过期药。欧洲已经开始执行，美国现在终于在国会的强大压力之下，美国开始考虑这个事情，现在大家认为只是时间问题，很快在美国也会像欧洲一样，会有生物过期药方面的管制办法。中国投了大量的基础的，包括生产方面，现在上海正在建几万升的生产生物产品的能力。在化药的过期药方面，印度走在前面，中国在现在还不能跟它相比。在生物过期药方面，有关前期的投入是很大的亮点，使中国在这个领域，现在要做的话就会占到领先的地位。美国为了加速新药开发的过程也提出了所谓临床临期的概念，临床临期能够大大降低新药开发的成本，并且使一些早期的公司有可能在早期就升值，因为临床临期能够让你在没有GMP、GLP的条件之下，在少量的人群在低剂量的情况下搞出实验机制，这就是它的升值可能性。

　　中国在干细胞方面的研究没有像美国那么厉害的，所谓宗教一直政治组合的影响，所以这方面的研究，中国是走在蛮前面的，这是相当好的投资机会。

　　刚才我们讲到了中国在创新方面，在抗体方面，在基因治疗方面，在干细胞造血方面确实有很多投资机会。那么未来潜在的机会是生物过期药，这是很大的市场。

　　更大的一块，这也是我今天希望强调的所谓外包服务，广州和上海、北京加在一块的投资的前期项目很多，但是有一个共同的瓶颈就是新药开发的临床方面。多年以来，中国自己很少有药能够独立的设计出具有国际水平的新药开发的设计方案。所以，中国现在已经批准了几类新药，看临床实验方案，很多都不在国外，因为他所用的观察点、方法，基本上是跟美国、欧洲的管制不接轨。举一个最简单的例子，砒霜治疗白血病，这在中国古时候已经有记载了，中国的临床一期方案没有被国外接受，实际上是哥伦比亚重复的。我们需要平台开发公司，能够使政府个其它VC前期已经投入的前期项目在临床中提升价值，你有没有一个与国际接轨的临床数字，对新产品来讲可以是天翻地覆的变化。

　　举一个实例，我们做了两个临床一期，我们转让价格达到了5亿美元，如果你要没有被国际接轨的数字，你就拿不到这个价值。所以本人现在也带一个团队，要在中国建立这样一个平台，建立起能够与国际接轨的数据，而且使我们的数据被多国的公司，而不需要在美国、欧洲的重复工作。政府支持很大。

　　刚才我们特别讲到了新药开发的临床方面是一个瓶颈，希望这方面能够突破，也希望政府在批准上临床方面能够进一步采取灵活的政策，能够加速上临床的批准。

　　我们现在所做的工作，建立一个能够全方位为中小企业提供国际化接轨的服务，而且这个服务本身的基地就在中国。谢谢大家。

　　主持人：谢谢张丹博士。下面请来自派杰公司投资银行部的马克.波斯给我们演讲。

　　马克.波斯：非常感谢邀请我来到这里，今天要讨论这个话题确实谁非常重要的，因为在这么多机遇当中，我们都会觉得健康是最重要的，这方面的机遇也是很重要的。大家都知道，我们这个公司一直都是积极帮助中国的公司获得VC的投资，在外国的市场尤其是如此。尤其是在科技、TMT这些领域，我们有百度这些一般例子，同时，我们也对教育、太阳能，还有新东方这样的例子。同时，我们在生命科技方面也有很成功的例子的。今天我主要是讲我们在生命科技方面的投资。

　　刚才我们已经讲过了中国的医疗产业现在处于非常关键的增长期，现在正在往成熟市场方向增长。现在的中国GDP增长是非常快的，可支配的收入增长也非常快，这样就可以投入更多的钱进入医疗行业。现在政府也推出很多主要的措施，尤其是在过去15-20年间，主要是为了改善人民的生命健康。而现在很少的中国人是拥有医疗保险的，这当然是很重要的话题。中央政府非常关注这个事情。

　　在图片当中我已经提出一些数据（图），可以看到，中国的GDP当中相当有限的一部分是用于医疗产业的。除此之外，如果我们从人均GDP这个角度来看，中国在这方面增长空间确实很大的，我们可以看到，在美国是每人花六千美元左右在医疗产业，而中国只有73。

　　很显然的，在这方面，中国政府和其它政府很相似，他会在这个产业里扮演非常重要的角色。但是，和其它国家不太一样的，中国的政府控制力度要强一点，尤其是在价格控制、保险方面。现在医疗保险主要由政府主导，只有很少的人口是获得商业保险服务的。而事实上，服务提供商也很少。这样的话就带来很多难题，使得很多外国药物公司很难在中国扩展他们的业务，因为他们会减少成本。中国政府也在一直努力降低一些不好的做法，尤其是在药物分销方面。现在的分销结构是很复杂的。

　　除此之外，现在中国的药物医疗设备企业当中，很多公司在06年下半年的利润是大大下降的，主要是因为很多的医院减少了这方面的开支，以后有些新的政府措施出台了，我们还要看看效果怎么样。同时，我们还会看到国外对中国的市场也是有影响的。比如有些大企业也想进入中国市场，而中国市场其实是非常分散的。

　　现在我们有3700多个得到GNG认证的药物公司，而之前是5000家。而平均来说，他们的盈利每年是650万美元，只有几个，他们的年盈利是着重10亿美元。所以，我们可以看到这个产业是非常的分散。这也意味着我们有很多的整合机会开云网页。

　　刚才我们已经讲到分销网络，这个网络很复杂，中国是一个很大的国度，有很多不同的区域差别，不同的地方情况很不一样。在中国，还有一个很大的难题，要在医院里输钱是比较难的，因为他们有时候过一年才给你钱。这时候分销商就可以扮演一个很重要的角色，他们可以起到过渡或者缓冲的角色。在这方面，我们希望我们可以在未来在分销渠道进行并购，这样的话就可以减少盈利的损失。刚才有一些演讲者也提到了这一点，这样的话可以增加利润。

　　我们在考虑中国的时候，还要考虑很特殊的情况，打个比方说，在讲到药物公司的时候，我们要看到在中国市场卖的90%的药都是仿制药。世界上大概40%都是用中药，而只有60%是西药类的市场。我们可以看到，事实上中药的市场力量还是非常的强。除此之外，医疗设备、医疗器械这个产业只占整个医疗开支的10%左右。最重要的原因就是有一万八千多个医院，而当中只有很少的一部分是三甲医院，三甲医院是中国最高级别的医院，他们能够买得起这么好的设备。

　　但是，我们在未来还是有很好的机会的。刚才我们已经讲到可支配的收入越来越多，大家越来越富有，他们就会把钱花在医疗开支上面，同时中国有制造型的企业，这对医疗产业来说有是一个福音。刚才有演讲者也讲到中国有很丰富的人力资源，无论是工程师还是学术研究人员。我们可以把这些资源都聚合起来，给那些早期公司提供更多的帮助，譬如资金等等，让他们进行很好的发展。

　　现在在中国有很多资金，但大部分资金都是进入后期的公司、企业，很快就退出了，因为这样盈利是比较高的，但是在投资到盈利产业的时候，VC必须要很有耐性，因为要商业化的话是需要花多年的时间。

　　西方的生物技术的模式就面临很多的压力，因为他们现在在中国进行投资的时候，他们很难确保能够实现盈利。

　　因为中国国王有一个计划生育制度，在未来的二、三十年中，中国的老龄化速度会越来越快，速度甚至超过日本、意大利这些已经老龄化程度很高的社会。刚才麻女士也曾经讲到，刚才人在老的时候花在医疗上面的开支就会越来越多。

　　简而言之，中国增长非常快，但是现在很多的药物公司还需要想一下如何在中国获得足够的政策保护，现在中国已经有相关的体系、政策来保护相关的技术，但是我们还需要有力的执法。

　　最后，我们要有一个有效的医疗系统，必须要有一个很好的医疗保险系统。这一点是非常重要，也是我们应该密切关注的。在这一点上面，中央政府在这方面已经花了很多钱，市场也是可以有所作为的。

　　在投资机会方面有些什么机会呢？当然，中国市场是很大的。刚才的演讲人也讲到不同的机构不同的模式，有很多的产业都是劳动力密集型的，而现在中国的劳动力成本很大的，而现在上海有一些药物公司和世界上最大的药物公司进行合作，提供一些基本的医疗服务，这样的话是有很大的优势，帮助减少成本。同时，我们也看到在医疗设备方面有很多很活跃的活动。比如说有一些中低端的设备已经转移到这边来生产了，当然价格是很重要所以，价格对于中国市场来说是很重要，但同时对于这些设备住口到外国来说有是很有优势的，因为是价廉物美的产品。对于一些特殊公司的品牌的仿制品，现在中国也是一个比较分散的市场，但是我们认为投资者在这方面有很多合适的机会找到一些公司，把那些公司的技术商业化，然后在全国推广。也就是说，可以帮助他们进行并购其它公司，从中期和长期来说，可以发展有更加高附加值的药品和服务以及设备，但这是需要时间的。

　　在中国有另外一个很大的机会，私人的医疗服务，很多的企业都着眼于这块市场，包括提供技术平台的公司，或者索赔公司，他们在中国都希望有所作为。

　　这一篇主要是讲美国投资者的兴趣所在（图）。我也简而言之总结一下医疗科学，有很大的发展空间和盈利空间，也就是说，我们在选公司的时候它必须要有大的盈利空间和发展空间，它能够捍卫自己在市场上的定位，同时他还要有革命性的产品。在美国，他们会对一个还没有盈利的公司进行投资，因为这个公司它确实拥有革命式的技术，而他们是能够把这些技术商业化的。

　　最后一页，就是介绍一下中国的一些已经在美国上市的情况，他们是通过IPO退出的。在中国的医疗体系中，在05年，很多公司还是在早期阶段，我们有一家北京的公司、一家深圳的公司，当然深圳这家公司是目前来说中国最成功的例子（图），它在某一个药品方面有很大的市场份额，同时它在出口方面也占了50%的市场份额，它是很成功的案例。还有其它的一些譬如仿制药的公司，他们的规模相对比较小，他们的IPU也相对比较小。但是，他们有非常好的吸引资金的渠道。同时，还有同济药物公司，他们也是最近上市的。美国的投资者和国际的投资者对这些公司信心不是很足，因为这些公司在国内的法律保护不是很足。现在我们也在和其它的中国的药物公司合作，他们现在正在做路演，我们相信他们的未来将会是很好的。而很多的仿制药公司他们已经有很好的过往的记录，他们能够在全国范围内推广他们的业务。谢谢。

　　主持人：我想马克.波斯。下面请陈大律师讲讲有关这方面的CIP的问题。大家欢迎。

　　陈炽：今天非常有幸和诸位银行家、风险投资家和企业家一起来讨论中国医药和风险投资的这些重要话题。我换一个角度来讨论一下中国医药方面的机遇和挑战。我这个角度是从知识产权，特别是专利的角度来谈这个问题。

　　风险投资希望达到的目标就是在资产还比较廉价，但是需要很多加工的时候，比如说像这本书里面提到的“阁楼里的伦勃朗”（图）。在生物医药行业里，价值最终体现出来的最重要的就是知识产权和知识产权的许可。在这方面中国医药目前是什么状况，接下来的机遇和挑战是什么，我想根据我们这些年在中国的帮助风险投资公司和公司的角度用一些例子来谈这个问题。

　　众达所在亚洲的风险投资最活跃的地区都设有办公室，我们帮助投资商，也帮助公司做这些业务。从知识产权的角度来说，刚才大家也已经提到了，目前中国的医药市场和美国、欧洲、日本相比它的规模还是非常小的。不管是抗体也好还是小分子也好，把它创造出来以后，它的大部分价值要实现的话，是在中国市场以外。但是，中国这些公司到目前为止他们基本上没有在中国以外，特别是在这些最发达的市场去销售，甚至于做临床开发的能力都非常有限或者没有。

　　你要实现在中国的市场里通过你的研发开发出来这个权利，你必须要和其它有商业开发能力的公司合作，合作的形式就是许可，那许可到底是什么呢？知识产权。如果中国的风险投资公司不能处理好知识产权开云网页的话，那你把你要中国做出来的发明转让出去的话就是很大的障碍。

　　机遇是非常好的，大家都知道，中国的生物医药科学家在欧美，特别是在美国，他们都做得非常出色，按照中国科学家的记录，如果我们来看生物领域里面最大的药业，就是来自台湾的然后去美国的林富宽博士当年他把最值钱的生物分子克隆出来的，而且当时是和哈佛大学这些教授的激烈竞争，林博士先胜一筹。在中国，我们现在也看到，不仅是在中国政府支持的研究所里面，更多的像海归回来创办的实验室，里面有非常多有创新意义，很有价值的新的分子产生出来。通过风险投资的帮助能够从管理和知识产权的角度给他提升的话，应该能够利用中国的廉价很多的创新和临床实验方面的条件，把风险投资的投资回报率提高很多。

　　这是在上海张江有一个公司叫泽生，它是海归学者在2000年左右创办的。它在心衰领域有一个全新的生物分子，他们能够在六年的时间里从最早的发现，现在做到中国的临床二期，花的资金要比在国外花的资金低一个数量级。这个药最终如果二期的结果是成功的话，世界上最大的这些公司都会想把它的药给许可出去。从前面大家看到的这些例子，这些交易都是在10亿美金以上，投资回报率就会极其高。

　　尽管有机遇，但也有挑战，目前尽管在中国有很多分子的产生，但是他们的知识产权保护，就是专利的质量在很多情况下存在着严重的问题，有些时候是因为它只在中国申请了专利，没有到其它的国家，欧美、日本这些国家去发专利申请，或者没有及时的发专利申请。更普遍的现象是这些专利从他们最早的撰写的角度，没有进行适当的投资，把它的专利保护面写到足够的广，这样的话后患就是等到未来这个药出来之后，其它的竞争公司就能够非常容易的绕着这些当年写出来非常窄的东西，这样的话就会有非常大的缩水。

　　除了中国公司自己原创之外，我们也见到现在有越来越多的中国公司非常积极的到海外去，和其它的公司进行许可交易，在这方面，我们觉得机会现在是非常多，因为随着中国市场的增大，很多海外的中型和小型的企业不一定现在把中国的市场权一并的转让给最大的公司，他们很愿意到中国来，和中国的公司进行许可交易，比如把中国的市场许可权许可给中国公司，在这中间中国公司显然可以通过中国市场以后的蓬勃发展，在这方面对中国市场有独占权，有的时候它还有机会，因为给他提供临床上的帮助，在欧美的市场上也可以收取一定的尽管比较小，但以后也可能非常可观的许可费。

　　大家知道，许可是非常昂贵的，但是因为中国公司现在在服务行业能够提供非常多的价值给海外的企业，我们现在也见到了中国公司在获取海外公司在中国的知识产权的时候，不一定全部用现金，所以他们在服务上提供的价值能换取在中国以外的知识产权。

　　最后，中国市场本身的知识产权的保护情况的变化，大家前面也听到了中国对知识产权保护力度现存的和其它国家的差距是在生物医药企业里投资的瓶颈之一。但是，我们看到，在市场上改善的趋势是非常明显的，这个统计数据是来自中国最高法院在中国加入世贸组织以后的统计数据。从统计数据上来看，从05、06年，05比06年还要多出一些，中国的法庭接受的知识产权案比美国的法庭还要多一些，这其中就包括专利的诉讼案。而且，中国政府现在正在积极的修改中国的专利法，预计在08年，新的专利法会出台，在新的专利法里面又有一系列的该改善，把知识产权的保护力度增加。

　　我们认为，在中国本土的知识产权的保护环境，也会在今后的两年或者更长的时间里会有显著的变化，会有助于风险投资在生物医药领域的发展。谢谢大家。

　　主持人：谢谢陈先生。下面请宁博士发言，宁博士在美国从事创业，现在延伸到中国进行创业，有请宁博士。

　　宁若拉：我是由做创新又创业的创业者，我们公司叫科宁公司，我们的近期目标是要在这个地方从国际风投那里融到300万美元的资金，建立研发生产基地在中国，来生产我们的控病CT。我们的基本想法就是进行美国和中国联合研发，为世界市场提供最先进的医学投向设备。

　　我们是什么技术呢？叫控病CT，翻译成中文就是锥光束CT，它的长处就是高分辨率，把CT的分辨率结合起来，成为一个三维的锥光束分辨率。这个技术是在美国的大学医学中心进行了十几年的研究，在美国NIH一千多万美元的支持之下产生出来的。我们现在在美国已经有了8个医学专利，而且还有4个专利正在等待申请。

　　美国NIH给我们很高的评价，我们看到有一个很高水平的研究队伍，我是属于这个领域的开创者。

　　刚才陈大律师讲了，我们的专利是有保护的专利，在美国已经有个医学专利，在中国、加拿大、澳大利亚、欧洲都已经申请了专利，而且专利权利是摩西斯大学全部转让到专利公司。

　　这是一个平台技术，是可以产生很多不同的应用。可以做乳腺癌的诊断、治疗，也可以做肺癌的诊断治疗，心血管疾病的。我们现在的第一个任务是集中在乳腺癌的早期诊断、检测、治疗。所以，我下面就集中在第一个产品上。

　　在美国，乳腺癌是一个很重大的问题，每年有二十万妇女得乳腺癌，死亡率是4万人左右。但在中国以前大家都认为这是西方赋予的疾病，但现在看来不是这样，中国现在存在的问题很研究，城市之中女性死亡率最高的一种癌症，过去几年死亡率增长了38%。早期发现的率非常低，85%都属于乳腺癌的发展期了。一旦发现，这个病人可能要做全切除，治疗费用非常高。在美国我们有一个统计，如果能早期发现的线万美元左右，但如果晚期发现的线万美元，而且这个病人还不一定能活下来。在中国，这个比例是差不多的，就是2万和25万至间的比例。

　　中国还有一个更重要的问题，中国的乳腺癌发病的高峰期比美国的情况要年轻十岁，这就意味着现有的医院里用的乳腺癌早期诊断设备技术不适用，好多乳腺癌反而会漏掉，因为越年轻，乳腺癌的治愈度越高。

　　由于中国的发病率相对比较低，但是由于中国的年龄群大，中国适龄妇女大概有3.1亿，这样的话，总的发病率实际上比美国还高。这里还有一个特点就是富贵病，意思就是说现在白领、中产阶级妇女得病的可能性更大。从这一点上可以看到，为我们以后推销这种产品和推广这种检测实际上有一个重要的点，这些病人是愿意支付这些费用的。

　　现在30%的乳腺癌用现在乳腺癌普查设备是会漏要一些，而用现有的技术进行检测。但是，这种情况下同样还是有不少的乳腺癌的情况会漏掉，所以在晚期发现，还是会造成4万左右的病人死亡。

　　现在我再介绍一下用现在的技术得到的投向是什么呢？是二维投向。这是一个病人的投向，最左边是乳腺癌的病兆，这是两位投向，而同样一个病人超声波的投向也在这里，有一个小的病兆。用我们的控病CT进行照射，我们在很短的时间，10秒钟之内提取3副投向，再进行计算机重建，重建的结果实际上得出三维投向。刚才大家看到了，在前面两维投向里面只有一个病兆，但是我们用三维投向发现还有一个小的病兆，这两个实际上是连着的，这就说明控病CT可以看到现在的设备看不到的东西。

　　美国现在的市场是4亿的市场，但在中国目前还没有乳腺癌普查体系。中国的市场是这样的：如果1%的适龄妇女参加乳腺癌检查的线%的人检查的线台设备。我们的产品战略就是，我们要用锥束CT取代现有的设备，而且我们在做技术诊断，跟着可以做活检，做计算机辅助诊断，最后做治疗。

　　这里给了一个产品开发时间表（图）。去年美国最大的医学影像设备展销会里介绍了我们的产品，反响非常好，我们做了一个简单的市场调查，结果就是控病CT的投向质量非常清晰，还有其它设备的质量71%的人同意是比其它的更好。61%的人认为这里面除了现在的技术能够提供的信息以外，还能够提供更多的附加信息。55%的人认为他们现在要购买使用。

　　在美国的主流媒体都进行了详细的报道，CNN、NBC等媒体都进行了详细的报道。

　　我们现在除了有好的技术以外，我们有很好的团队，这里面实际上显示了我们在中国的管理团队已经准备好。在美国我们有世界著名的专家，这些都是世界顶级的专家（图），供我们的临床咨询。在中国，宣伟教授是中国百万调查的组织者。

　　我们最后介绍一下我们的营销情况，这是我们的财务预测（图）我们在2007年可以销售这个设备，2008年，我们可以盈利。2010年，我们可能会取代2.7亿美元的总销售量。

　　魏建中：我简单介绍博乐集团和我们在中国的最近的一些举动。博乐集团是美国一个非常大的集中于生命科技领域的风险投资公司。我们公司现在管理的基金大概在将近9亿美元，我们在美国一共投了64家公司，都是非常典型的生物医药方面的公司。

　　博乐一共有3个业务，一个是风险投资，我们是全球最大的一家集中于生物科技的早期投资的公司，我们主要集中于投非常早期的生物公司，我们一般投资的金额是一千到两千万美元。另外一方面就是生物交易的业务，比方说许可权交易的业务。还有就是生物媒体权的业务，我们大概有50多位员工。我们一共投的64家公司，其中12家在欧美上市，11家在美国的纳斯达克上市，所以我们在美国是一个非常成功的公司。

　　我们中国团队在两年之前成立的，我们的主要目的是帮助中国的生物科技产业如何与西方进行接轨，因为各个国家，尤其是美国和中国有很多互补性，尤其是在生物医药研发方面，这是我们想成立博乐中国的主要目的，就是帮助中国的医药企业与国际的医药企业进行接轨。

　　下面我简单的谈一下在美国一般的生物医药企业的融资主要渠道，中国目前的生物医药企业的融资渠道很美国进行相比。美国总共融资是350亿美元，其中有将近一半的融资跟大公司进行相互合作赢得的，这是170亿美元。另外一块，一个是从上市发行股票或者债券有100多亿美元从这里来的。所以可以看到美国的生物医药产业10%的资金是从风险投资来的，但我想这10%非常宝贵，主要都是支持早期的研发活动，因为早期的时候，公司的风险特别大，上市非常困难，所以这时候风险投资就起到了巨大的作用。

　　跟中国相比，中国目前投在生物医药上的风险资金是非常少的，去年清科的数据，在美国一年的投资是35亿美元，中国05年风险投资金额是11亿美金，投在生物上大概在500万美元，非常少。我们这纯粹指的是生物医药方面的，不包括大的医药集团或者是像海王这种类型投资。整个美国的医疗方面的投资占整个风险投资的比例是33%。在中国，我们现在看到中国的医药投资占风险的比例是在2%，跟美国相比，中国的生物医药风险投资的额度非常低。所以我们就想问一下到底为什么，我想有很多原因，前面几位嘉宾都谈到了医疗科学，一个就是现在中国缺乏真正的原创技术，所以这块现在还是非常缺乏，而且也缺乏资金的支持，能够真正把一个药从创意变成一个上市产品。还有一个缺乏综合性管理团队的能力，需要从科学研究、商业开发、市场营销、生产个方面都需要非常强的管理能力，还有就是刚才提到的中国的知识产权保护，现在出现很大的进步，但是整个中国产业不是基于知识产权保护上面。

　　另外，中国市场目前只有全球市场的2%，这跟IT市场非常不一样，中国的网络市场、无线手机市场都是全球最大的市场。所以，我们的想法，我们在中国的投资，药物研发现在还处于非常早期的时期，但是我们非常有信心，认为中国有很多条件能够迅速成为一个全球的原创性药物产生的国家，这个条件刚才几位演讲嘉宾都提到过，无论从人力，或者从政府的支持，或者从中国目前所有的其它配套系统都有很大的改善。

　　这就是中国本土市场的增长（图），前面也提到了中国本土市场的增长近几年会有很大的潜力，第一个就是人均收入的增长，第二个就人口老龄化，这个人口就已经相当于美国全部的人口，在2020年老龄化人口将有2亿。整个中国药物市场增长26%，这是远远高于全球的平均水平。

　　刚才几位嘉宾也谈到了，在中国传统市场上投生命医药最大的问题就是推出很困难，最近一年有很大的改进，一个是上市的公司，一个是被收购的公司，IPO都非常多，这是我做的一个表，从05-06年，开始有一批中国的生物医药企业在美国上市。其实我以前做过同样的表，就是看中国的IT产业，IT产业比生物产业早三到四年，从2000年开始有VC投的IT企业上市，从最初的新浪、搜狐这些公司开始，IT产业的上市，可以看见01、02、03年开始有一批上市，这就带动了很多其它公司对风险投资对中国的热潮，我们相信，因为生物医药公司的上市，同样也可以给风险投资在中国带来很大的机遇，这都是今后在一年内都可能上市的公司。

　　在于中国投资的几个主要侧重点，在中国有三十到四十个项目，一个是利用中国的成本优势，主要是外包业务，另外就是集中于中国的医药研发市场，把国外的技术迅速引入中国，这是我们第二个投资领域。第三个投资领域，我们希望通过中国政府对医疗体制的改革，能够产生很多新的投资机遇，这就是我们三个投资领域。

　　我们现在对中国非常看好，我们认为在今后几年，中国会是一个生物医药风投的高峰期，谢谢大家。

　　主持人：谢谢魏博士，今天非常有幸的请到有欧洲、美国来的投资公司，还有相关的律师、具体的项目，所以，再次谢谢他们的精彩演讲。

　　下一个环节进入提问和回答时间，请大家问题简练一点，回答的时候也简单一点。

　　提问：谢谢在座的各位来宾，谢谢主席台上的嘉宾。我来自云南省政府驻深圳办事处，我刚来深圳，但我原来是在云南省政府生物资源开发办公室是全国第一家生物资源办公室。云南省在全国领先，在生物资源开发上面领先，但是我们通过84年的成立到今天的发展，经过这么多年，政府支持也很大，科研、技术人员也比较雄厚，但是由于它各方面的原因，现在这个生物产业逐渐的衰落。在生物资源比较丰富的地区，但是生物科技产业发展比较缓慢，在这方面我想请教国际上的专家，怎么才能使云南这样生物资源丰富的企业发展起来，让更多的企业走上市场？

　　魏建中：因为我去过云南，我也考察了云南的项目。我们对云南考察的主要是云南的野生动物的项目，就是怎么样利用云南的资源来做临床前动物实验项目。但是，我们到云南的总的印象就是生物投资最重要的除了政府支持，还有人，因为它是一个非常高度的需要人的才能的地方。所以，我觉得在目前，在中国可能这方面最吸引人才的地方是上海、北京、深圳、广州，因为这些地方有好的大学和研究院所。所以我觉得云南要做到这点的话一定要有好的政策能够吸引到海外的或者是国内的优秀人才到云南去。因为我去过云南好几次，考察了云南一些项目，这是我个人的看法。

　　提问：谢谢。问张先生和魏先生，我们是天使投资者，投资生物方面的，您觉得在哪几个领域是最建议我们投资的？

　　魏建中：我用英文回答您，早期的投资，如果你想减少风险的话，有几个方面可以考虑中国的：一，有一个服务的张丹先生讲到的模式，也就是说要让中国的公司可以与国际接轨，在中国就像无锡的医药公司一样进行投资。另外，我也讲了多次的可以利用现有的欧洲和美国的技术，这样的话可以减少研发方面的风险，而只不过是进行市场营销。同时，你在这方面不需要很多的资本投入。所以，作为天使投资，作为初始投资不来说都是非常适合的。

　　张丹：我并不是一个VC投资人，我是一个购买人，这个服务的模式是做得不错的，这不仅仅是限于生命科学方面，服务体系这个模式是很成功的，可以利用在各个方面。还有另外一个方面，美国有一些很好的产品，但是中国能进一步改善，可以做得更好。比如说这是一个很好的机会，但是也带来很多挑战，问题就出在所有权上，怎么样进行知识产权的保护，很多都是受到政府保护的，你怎么在这些领域进行投资，在上海有这么一个中心，这个中心其实是生产了各种各样的单抗的，但是如果你有别的什么东西，你可以在这方面在中国进行临床的检测，然后能够在中国推出的话就很好了，不过这是非专业性的见解。

　　提问：现在有一个组织工程和干细胞的项目，我们这个项目主要是做软骨、筋腱和皮肤的治疗，我们刚从国外到国内来，在国内刚刚要申请临床。我的问题是，像刚才几位投资家说的你们说的早期投资是在哪个阶段？是申请临床批文的阶段还是临床批文下来的阶段？第二个问题，我们这个项目是一个新兴的行业，像这样一个缓慢的市场增长，你们需要退出的时候大概要到什么样的时机才比较好？

　　Hui Hsing Ma：我想早期指的是在一开始，在概念上没有确定下来。干细胞研究涉及到各种各样的问题，你讲到的是胚胎的研究，这恐怕是组有争议的领域，还是成人干开云网页细胞的呢？但无论如何，对于干细胞治疗，这跟其它的分子都不太一样。所以，也许在这方面投资的VC更少一些，可能比其它任何的早期都更少。所以我想你肯定会遇到各种各样的挑战，如果你想要VC投资你们的话，最好要找到一些以前在欧洲、美国或者是在干细胞方面投过资的VC，或者是要找一些政府的资金，政府资金跟私营资金结合起来，因为如果仅仅是靠私营资金的话，可能会比较难一些，尤其是总部在中国，你又想在干细胞投资方面找外国的VC投你的话，就会难一些。你要在中国进行临床实验，你要非常清楚实验目的是什么，你的实验协议肯定是按照中国的SMDA的标准。如果你仅仅注重中国市场或者在中国进行合作最后退出的话，那你就只注重中国标准是可以的，但如果你着眼于国际市场的话，就需要保证了解国际市场上的标准，尤其是对于干细胞的协议方面的要求以及标准的要求，因为国际公司想要找国外合作伙伴，或者你想在美国甚至是欧洲，在第二阶段的临床实验之后打入海外的话，外国肯定会非常严的考量您的实验的，因为在海外市场治疗法还没有经过确认，所以我祝您好运。

　　提问：我问魏总，你刚刚提到你的投资主要方向，中国的医疗改革带来了一些新的投资机遇，你能不能跟我们分享一下，您个人认为新的投资区域主要在哪些方面？

　　魏建中：其实我上面已经列了，我觉得有几条，第一个是医院的改革，都不可能有私人拥有的诊所，医疗改革可以产生很多机遇。第二，医院的IT方面，医院改革就会产生很多机遇。第三，医疗模式的改革。比如像配送，药店这些都是在改革之中。中国有几万个配送公司，这一块肯定会有很多投资机遇。因为国家政策的逐渐放松，更加市长化，我相信会产生更多的投资机遇。像欧美会有几家好的公司来领导。

　　主持人：我有个问题，在中国的医疗行业里面，在美国上市的线亿美金的公司是什么行业？会是哪家公司？

　　马克.波斯：你说在中国以后要上市的吗？比如说无锡制药能够进一步进入生命科学领域的话，他们就可以有望在今后能够达到10亿美元市值。现在南京也已经比较接近了。我认为在中国，在投资者们还没有完全认识到他们在医疗设备方面已经发展得非常迅速了，也有很好的前景。现在，如果收入能够完全达标的话，就可以达到相对于原来上市的30倍-40倍，美国也是20倍，所以我觉得这些公司以后也是比较看好的。

　　主持人：大家看到，中国公司在美国上市市值10亿美金的公司也就那么几家，在将来可能会超过这个数字，这也是我们今天在这里举办中国风险投资论坛的原因。今天非常谢谢大家的参加，我们也再次谢谢台上的演讲嘉宾。本文来源：网易科技报道 责任编辑： 王晓易_NE0011相关推荐热点推荐国家发改委：设备更新是5万亿以上巨大市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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